1. <legend id="7naxk"></legend>
      <li id="7naxk"><acronym id="7naxk"></acronym></li>
      <em id="7naxk"><acronym id="7naxk"><input id="7naxk"></input></acronym></em>

      <th id="7naxk"></th>

          <progress id="7naxk"></progress>
          大興水利水電勘測研究會

          28年前轟動一時的連環殺人案重啟,這才是中國版《殺人回憶》

          奇遇電影2021-10-17 07:22:39

          ?本文首發于公眾號 ?奇遇電影 (ID:cinematik)


          前幾天,朋友圈被一條案件新聞給小小地刷了屏:案發距今28年,曾經轟動一時的甘肅白銀市連環殺人案被重啟了。

          這件著名的奇案,和南大碎尸案并稱天涯社區的兩大奇案。

          今年是南大案20周年,至今未破;白銀連環殺手案亦然,作案者至今仍逍遙法外。當年在天涯社區討論得沸沸揚揚,許多疑似參與過的警察也發布了很多重要的線索,可惜,在2002年案犯最后一次犯案后,這件案子似乎消沉下去,2013年天涯長達400多頁的討論帖也被鎖定封存,當年網友發布的圖片也被刪除,甚至,連ID也原因不明注銷了。

          一切仿佛被時間的風雨擦拭得毫無痕跡。

          話說回來,這次案件重啟的消息據說是在今年四月開始的,到了7月末8月初,新媒體“北京時間”的記者抵達白銀,重新訪問了當年案發地點,也訪問了14年間9起命案中的幾個受害者的后人。

          2004年,甘肅警方首次向社會公布了一份《白銀市公安局偵破系列強奸殺人案件宣傳提綱》,首次證實了“白銀確實出了個殺人狂”這個事實,此后再無公布進展。這一次重啟,“北京時間”獲得了死者親屬提供的嫌疑人模擬張片,這也是嫌疑人畫像首次公布:


          認住這張臉。

          從1988首次案發,到2004年甘肅警方首次證實“殺人狂”的存在,此去16年。

          從2004年《案件宣傳提綱》和若干案件事實的公布,再到公布嫌疑人的畫像,又隔了一個12年。

          這當中發生過什么?這個案件為何遲遲不向社會公布詳情?14年9條人命,且均發生在白銀這個西北的小城市內,為何至今仍懸而未破?

          最早在2013年天涯的討論帖中,就有人將這個案件和發生在1986-1991年韓國華城連環殺人案相提并論:同樣圈定在一個小范圍內跨年連續作案,受害者均被強奸殺害,犯罪人亦同樣是逍遙法外至今。



          豆瓣《殺人的回憶》頁面。Web端似乎搜索不到了?

          這個案件,在2003年,被奉俊昊拍成電影《殺人的回憶》,常年在各種榜單上名列前茅。

          多年來,國內外很多導演也宣傳自己的電影是某某版的《殺人的回憶》,像張秉堅導演去年公映的《東北偏北》,宣傳時稱這是中國版的《殺人的回憶》。


          去年上映的《東北偏北》也是以一系列“流氓案”開始

          但沒有一件案子比白銀案更相似更適合拍成《殺人的回憶》了。

          為什么?一會細說。先從白銀案發開始講起。

          白銀市,位處黃河上游,是甘肅省中部的一個小城市,當年常住人口20多萬人,現在是170萬左右。


          由“北京時間”記者拍攝的白銀市現況。九起兇案中就有兩起發生在這條長度僅約200米的水川路上。

          白銀城市不大,但盛產銅礦、銀礦等。1953年新華社公開報道“甘肅省皋蘭縣白銀廠發現大型銅礦”,白銀廠是明朝沿襲下來的地名,到了次年1954年,正式成立“白銀長有色金屬公司”,1956年成立縣級市,1958年省委地級市。

          白銀曾在1963年被撤市改為蘭州市白銀區,到了1985年恢復白銀市。

          這個地方既然是因“白銀”之名,所以白銀市大部分人口都是在國有白銀公司工作,如同其他傳統國營企業為主體的小城市一樣,這個城市工業、生活簡單又粗暴的綁在一起,廠區和生活區均間隔不遠。由于是國營企業,編制分明。人際關系也是以熟人為主。

          1988年5月26日,那是春夏之交的一個星期四,農歷四月十一,是一個普普通通日子(那年的小滿是公歷5月21日)。晚上10點多,白銀公司的女職工劉淑敏突然聽見鄰居叫喊:“殺人了!”

          當時她和其他的白銀公司職工一樣住在永豐街的平方里,命案發生在幾排平房之外。死者是23歲的女職工白某,據甘肅警方2004年的案情公布,受害人“頸部被切開,上衣被推至雙乳之上,下身赤裸,上身共有刀傷26處”,但為有遭性侵跡象。

          據“北京時間”最近的采訪,劉淑敏回憶說,這個女職工長得很標致,大家都叫她“小白鞋”?!靶“仔钡母绺绾蛬寢尪甲≡诎足y廠的連排平方,“小白鞋”則獨居在另外搭建的房間里,間隔不到兩米。

          后來據法醫檢驗,死者是在下午17時左右遇害的,兇手是盯準目標尾隨其后作案。

          但問題是,死者的哥哥當時是在家的,為何案發時沒有聽到動靜,直至5小時后才被發現?

          一個講法是,因為兇手行兇時把收音機開得特別大聲,就算死者當時大聲呼喊外面也聽不見。

          兇手在一系列復雜的犯案過程后(尾隨、入屋、殺人、切頸部、對尸體砍26刀),洗掉手上的血跡,消失在這座西北重工業城市里。

          接案后,甘肅警方曾從蘭州拉來警犬偵察現場,但未有結果。

          總之這件案件發生后,社會上雖然人心惶惶,傳言也頗多,但很快市場經濟和消費主義盛行的90年代來了,人們也漸漸忘記了這個案件。

          6年后的1994年7月27日下午3時左右,白銀供電局一名女性臨時工石某被人殺害于其單身宿舍內,死者19歲,“頸部被切開,上身共有36處?!?/span>

          這個神秘的兇手在6年后,又扣開了白銀人的恐怖記憶之門。

          同樣的手法,但又同樣以捉不到真兇而告終。接下來的8年間,這個兇手出手越來越頻密,據2004年甘肅警方的案情通報:

          1998年1月16日下午4時許,家住白銀區勝利街88-6號,29歲的女青年楊某被害于自己家中(簡稱98.1.16案件),調查證實楊某被害的時 間為1月13日,現場勘驗發現,受害人“頸部被切開,全身赤裸,上身共有刀傷16處,雙耳及頭頂部有13X24CM的皮肉缺失”。

          1998年1月19日下午5時45分,家住白銀區水川路6號的女青年鄧某被害還于家中(簡稱98.1.19案件),被害時27歲,勘驗時發現,受害人 “上衣被推至雙乳之上,褲子被扒至膝蓋處,頸部被刺割,上身共有刀傷8處,左乳頭及背部有30X24CM的皮肉缺失”。

          1998年7月30日下午6時許,白銀供電局職工曾某年僅8歲的女兒苗苗(化名)被害于其該局計量所4樓414號家中(簡稱98.7.30案件),勘驗時發現,受害人“下身赤裸,頸部系有皮帶,陰部被撕裂并檢出精子”。

          1998年11月30日11時許,家住白銀區東山路59-6-4號的白銀公司女青年崔某在家中被害(簡稱98.11.30案件),勘驗時發現,受害人“頸部被切開,上身有22處刀傷,下身赤裸,雙乳、雙手及陰部缺失”。

          2000年11月20日11時許,28歲的白銀棉紡廠女工羅某在該廠平房家屬區自己家中被人殺害(簡稱00.11.20案件),勘驗時發現,受害人“頸部被切開,褲子被扒至膝蓋處,雙手缺失”。

          2001年5月22日9時許,家住白銀區水川路28-1-12號的白銀區婦幼保健站28歲的女護士張某在家中被害(簡稱01.5.22案件),勘驗時發現,受害人“頸部等處有銳器傷16處,并遭強奸”。

          2002年2月9日下午1時許,住在白銀區陶樂春賓館的三樓長包房客戶朱某在自己的客房中被害(簡稱02.2.09案件),被害時25歲,勘驗時發現,受害人“頸部被切開,上衣被推至雙乳之上,下身赤裸,遭到強奸”。

          警方經過技術勘察鑒定表明,以上9起案件系一人所為。

          接連發生的殘害女性的案件引起了白銀市有關部門的高度重視,并成立了專案組對案件進行偵破。經過對9起慘案的綜合分析,技術人員、專案專家反復認真地對現 場所留痕跡物證和作案手段進行比較,并上報省公安廳、公安部物證鑒定中心進行復核、鑒定后確認。?

          第一起“88.5.26”、第二起“94.7.27”、第五起 “98.7.30”、第六起“98.11.30”、第八起“01.5.22”案件現場所提取的各枚指紋交叉認定同一。

          第五起“98.7.30”、第八起“01.5.22”、 第九起“02.2.09”案件受害人陰道內提取的分泌物及相關精斑檢材的DNA認定同一;

          第三起“98.1.16”、第四起“98.1.19”、第七起“00.11.20”案件的 作案手段與上述案件相同,所以,專案組經過仔細研究分析后,將以上9起殘害女性的案件并案偵查,并定性為“性變態殺人案件”。


          白銀連環殺人案9起案件犯案地點示意圖 北京時間制圖

          總結一下,上述14年間9個受害人,年紀最小的8歲,3個遭到強奸。其中,1998年是一個重大的轉折點,因為這一年罕見地連續4次犯案,并且開始有受害者遭到強奸。1998年后隔了兩年,2000年起連續三年犯案。兇手均是白天作案,犯案區域也都是在白銀市內,彼此相隔不遠,最近的一次僅距離200米的一條街上。

          然而,從2002年最后一次犯案之后,這個案犯就徹底消失在人海之中了。

          由于甘肅、白銀警方對這一系列殺人案多年來并未正式公布案情,因此整個白銀市陷于前所未有的恐懼氣氛當中,人心惶惶。

          案子發生后白銀市中學生的晚自習均改在了下午放學后繼續上課到晚7點左右。民間議論紛紛,有說這個兇手專挑穿紅色衣服的女子下手,知乎有位來自白銀的匿名用戶寫道:“那年,整個白銀都籠罩在殺人狂的陰影下,氣氛真的很恐怖,每個女人出門都不敢穿大紅色衣服?!?/span>

          直到2004年,甘肅警方公布了上述那個《案件宣傳提綱》,才證實了社會傳言,并公布了案情,懸賞20萬元緝拿兇手。

          但這個獎金,又過了12年,至今懸空。

          “北京時間”的記者7月底再度拜訪白銀市,發現許多受害者的后人也已搬離這個城市,當年案發的白銀公司宿舍已被推倒重建,2002年最后案發的陶樂春賓館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棟十多層的大廈。

          案發后,甘肅警方曾大規模盤查,市內所有的男性都要求驗DNA,但一無所獲。

          因此社會上又有人提出了大膽的假設:莫非犯案人是個女性或雙性人?因此躲過了盤查。

          但警方明確地否定:“犯罪嫌疑人的基本特征是,大約在1964年至1971年之間出生,男性,年齡大約在33歲至40歲之間,身高約1.68米至1.76米。此人應該是在白銀長期居住,有較嚴重的性變態心理,或者生理缺陷,特別是具有性功能間歇性障礙癥,對女性懷有仇恨心態。

          白銀連環殺人案,無法不讓人聯想起幾乎相同時間的1986年華城連環殺人案。


          韓國1986年華城連環殺人案其中一個案發地點現場圖片

          1986年9月15日,71歲從事農業的女子李完任在9月14日從女兒家投宿完后,在回家途中遇害。隔天被發現陳尸于田地,下半身赤裸。手腳以X字捆綁,趴在田地上,死因是勒死。

          這個案子跨越5年到1991年,致9名女子死亡,1人受傷。犯案手法完全一致:就是尾隨夜歸女子,先綁架后強奸,最后以受害者身上的衣物勒斃。

          韓國警方先后搜查了21000個嫌疑犯,仍無結果,兇手至今逍遙法外。

          2003年,奉俊昊據此改編成電影《殺人的回憶》,攬獲了大鐘獎4個重要獎項,同年韓國電影大獎6項大獎。當年的東京國際電影節又獲得最佳亞洲電影獎。這部電影,是2003年度最重要的亞洲電影之一。

          電影開場,1986年10月23日,在京畿道華城郡附近村莊,第一名被發現尸體的受害者,死者香淑,在被自己的胸罩和內褲勒斃后,尸體被塞在離作案地點不遠的的涵洞下面:
          ?



          隔了幾天,第二起殺人案發,地點離第一起僅隔一公里,受害者32歲的上班族韓素錦以同樣的手法被勒斃在農田上:
          ?



          華城位于漢城以南44公里,是漢城的衛星城市,是個人口不足百萬的古城,宋康昊扮演的樸探員是個頗有正義感的警察,然而當時紀律部隊紀律松散、好大喜功,面對這樣重大的案件也是毫無辦法。

          在第二起殺人案尸體被發現時,案發現場不僅沒有保護起來,警察到達了,鑒證科還沒來。疑犯在現場留下的腳印,眼睜睜地被路過的拖拉機破壞了:




          此時金相慶飾演的蘇探員從漢城趕來輔助查案,他是個冷靜且講求證據的警探,相信“檔案從不騙人”。

          樸探員則不然,探案全憑感覺,過于依賴自己的觀察。在老婆那聽說村里的白癡男光昊曾長期尾隨第一個受害者香淑,便認定了光昊是兇手,企圖通過暴力審訊從光昊那里套取供詞。

          一個是漢城——來自大城市、擁有豐富經驗的警察;一個是華城,一個信奉“眼見為實”的經驗派,第一次沖突就是關于光昊是否是兇手之爭。

          蘇探員通過細致對比受害者的圖片,認定光昊并非真兇,以內衣褲反綁住受害人需要更靈巧的手,光昊的手被嚴重燙傷、萎縮變形,根本不能完成這樣的動作。

          “檔案從不騙人”的信條,通過數據比對,他推測出還有第三名受害者的存在,果然很快警方便找到了第三名遇害者。



          然而僅憑蘇探員一人之力,仍無法將兇手繩之于法。

          1986年的韓國正處于全斗煥軍政府獨裁的第五共和國專制統治之下,社會上爭取民主的運動此起彼伏。社會上一片亂糟糟,經常性防空演習,人心動蕩。



          原本有把握可以趕在兇手犯案之前將其擒獲,但軍隊都跑去鎮壓示威了,警力嚴重不足,結果,兇案完全在預料之中發生,但所有的人都倍感無力。



          片中最后一名遇害人的遇難之夜,伴隨著防空演習的警號在黑夜中響起,大街小巷的門窗漸次關閉,燈光在城市中一點點熄滅,受害女子無助絕望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華城案中嫌疑人的畫像


          電影中,嫌疑最大的犯罪嫌疑人

          在查案過程中,原本冷靜理智的蘇探員也被逼瘋了,連樸探員也說:

          兇手最后在通過美國的DNA鑒定技術,證明受害人身上殘留的精子DNA與嫌疑人無關。

          然而,一切跡象都是指向此人,證據錯了嗎?還是一開始辦案的方向就是錯的?

          片中無解,如同最后一幕,那個黑暗的火車隧道,誰也不知道黑暗的盡頭是哪里。



          這部電影和其他探案片最大的不同就是,它的結局是完全開放的,它的重點不是在回答兇手是具體哪個人,時代背景是電影若隱若現的真正主角:是什么阻礙了破案的進程?

          回到甘肅白銀的案子,它讓很多人聯想起了這部電影。

          和華城案子相比,有沒有可比性?

          案發時間相若(都是1980年代后期,甚至案件首發時間只相差兩年),發生地點也都是小城市。

          兇手犯案手法也十分相似:都是尾隨、對女性施暴,予以殺害。

          1980年代,中國還處于計劃經濟時期,職能機構官僚之風甚是盛行。編制經歷不足,從警也大多缺乏辦這樣大型案件的經驗,效率不高,排查不足。因此耽誤了辦案。

          白銀案還有個民眾十分詬病的一點:有關部門遲遲未向社會公布案情。導致民間警覺性不高(1998年一年之間連續4起犯案,期間竟未有一次向社會公布過),多年來白銀市民都活在“傳言”的巨大陰霾之下,社會議論紛紛、流言紛飛。直到2004年時隔16年,才有警方第一次證實了“白銀殺人狂”的存在。

          隨著這次案件的重啟,更多的細節也必將慢慢浮出水面。

          在《殺人的回憶》中,樸探員和蘇探員辦案手法的對比,實則是暗示著一個新的時代的來臨:證據,不再依賴于經驗;更強調現代科學手段。

          和12年前相比,中國當下的社會環境更趨復雜,但辦案手法正規化、各種科技手段的介入,過程透明化,加上輿論的監督,想必對于這件陳年舊案,終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E/N/D